第(3/3)页 太可怕了! 发起怒来的江枫,与厉温有得一拼。 月漓奋力扯回胳膊,另一只手揉着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,冷声道:「江公子,你我之间无非昔日定下口头盟约,本尊的神兽,几时轮到江公子亲自过问?」说着,朝小白方向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来。 见状,小白三步并做两步,乖顺的坐在月漓床沿,扬起小脸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朝江枫望去。 那模样,瞧着甚是无辜。 最终,江枫气得拂袖而去。 月漓适才得了空,朝小白低声问道:「方才你可瞧见,云淮伤势如何?」 「瞧不出来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必然与尊主伤在同一处的位置。」小白说着, 伸手指了指月漓衣襟,比着她被亢悔木藤蔓重伤后,衣裳上留下的破洞。 至此,月漓原本就不甚好看的面色顿时煞白,伸手覆上自己胸前,察觉到掌下并未有伤,不觉惊道:「我睡了几日?」 小白不明所以,诚然道:「哪有几日?不过一夜罢了,我们昨日登岛,也是昨日将您带离了出来,如今船正往西屿方向开,您可是睡迷糊了么?」 月漓以为,自己能醒来不过是霁族不老不死的功劳,哪里想到是有人替她受过。 这倒也怨不得她。 虽然身上伤势由他人承受,却仍旧受着伤势之痛。 再加上她方才醒来,恍以为又过去十天半个月的日子,一时有所误以为,亦情有可原。 月漓当即便要下床,急匆匆道:「快……快带我去见云淮!」 小白连忙从床沿站起身,伸手将她推回床上坐着,阻拦道:「尊主!方才您也瞧见了,江公子才生了好大一场气,眼下他们主仆二人定是守在云掌事面前,您这个时候去,岂非给他上眼药?」 月漓气道:「亢悔木的伤,即便是我也难承受,他一个凡人之躯,如何……如何承受的起?你、你究竟是我的人,还是江枫的?」她这厢动了气,尤觉着伤处较先前更痛了些,遂只手捂上胸口。 小白急得直跺脚,登时犹如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 月漓见她为难,顿了一顿出言哄道:「我明白,你不愿见我与他争执,哪怕他这厢气着,回头要我怎样赔罪,再无不可! 只是眼下人命关天,再耽搁下去,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!」 小白直觉得月漓说的有道理,可她一想到江枫恨不能吃人的眼神,心底没由来的发憷,只得咬了咬牙道:「即便要去,也不可当面触他霉头,我想法子引开江公子,最迟不超过一炷香工夫。 尊主,您可得动作快些才好!」 月漓自是满口答应。 另一边,凌风将人抗去了自己住处,待他剥了云淮一身沾血的紫袍,见着胸前碗口大的伤口,比他攥起来的拳头还要大一拳,顿觉头皮发麻。 他一脸犹豫的往身后望去,试探着问道:「少主,还要救么?」 江枫如何不知,伤成这样即便神仙见了也得摇头。 /129/129325/31286870.html 第(3/3)页